“就是啊,我看外網的新聞也是這麼說的。”
“教授講得真透徹,比網上那些營銷號強多了。”
前排的狗腿子們更是帶頭鼓起掌來。
後排,柴君昊撓了撓頭,小聲嘀咕:“老四,這教授說得好像是這麼個理啊。”
宋子民和師永昌也跟著點頭,覺得教授旁徵博引,說得非常有道理。
林若雪坐在前面,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她平時接觸的新聞資訊很多,申高歌的這套理論在學術界非常有市場,邏輯閉環做得很完美。
整個教室,瀰漫著一股盲目崇拜西方。自詡為文明人的酸臭味。
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蘇哲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做筆記,也沒有跟著附和。
他看著講臺上唾沫橫飛的申高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文明?契約?
蘇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那顆用AK彈殼和純金熔鑄的項鍊。
申高歌這種一輩子躲在象牙塔裡。靠看幾篇英文報紙就敢大放厥詞的老學究,根本不知道真實的戰場是什麼樣。
蘇哲的腦海中,浮現出那本沾著暗紅色血跡的大北極熊日記。
他想起了在二北極熊東部邊境的那個廢棄村莊。
那不是什麼自由民主的燈塔,那是人間煉獄。
他親眼看到,那些被西方媒體包裝成“自由衛士”的二北極熊僱傭兵,把平民趕進地下室,然後在上面架設機槍陣地,用平民的命來擋大北極熊的炮彈。
他也親眼看到,大北極熊那些剛滿十八歲的新兵,在零下二十度的凍土裡挖戰壕。
他們不是為了什麼野蠻擴張,而是因為如果他們不打,導彈就會直接架在他們首都的家門口,幾分鐘就能把他們的家人炸成灰燼。
蘇哲又想起日記裡的那個名叫伊萬的大北極熊士兵。
那個喜歡在篝火旁彈巴揚琴的小夥子,在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我不想殺人,但我必須保護我的母親和妹妹不被西方的炮火波及。烏拉。”
第二天,伊萬被西方援助的集束炸彈炸掉了下半身。
蘇哲用戰術急救包給他止血的時候,伊萬的腸子流了一地,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殘破的巴揚琴。
那才是真相。
沒有絕對的正義,只有殘酷的生存空間爭奪。
而申高歌這種人,竟然把西方為了戰略壓迫而挑起的戰爭,美化成了文明與野蠻的對抗。
簡直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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