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華瘋狂咆哮,兩名特警的膝蓋死死頂著他的後背,但他依然不斷掙扎。
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要把蘇哲一起拖下水。
這番話一齣,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微妙。
何光遠原本憤怒的表情僵了一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文山。
沈文山沒有說話,那張冷硬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作為市局刑偵支隊的大隊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向雨華這番話的殺傷力。
因為向雨華說的是事實。
警方之所以遲遲沒有對蘇哲採取強制措施,根本不是因為蘇哲清白,而是因為沈文山動用最高許可權去查,結果被公安部內網首接彈回了警告。
查不到底細,加上那一身連老法醫看了都頭皮發麻的槍傷和刀疤,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疑點。
鄭毅然站在一旁,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看了看蘇哲,又看了看警方的人。
官方的沉默,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變相的預設。
蘇哲坐在椅子上,看著這群心思各異的官方人員,一臉譏諷。
想查他的底?
他在巴赫穆特戰區踩著僱傭兵的屍體堆走出來的時候,連大北極熊國的軍方高層都得對他客客氣氣。就憑清河市這幾個地方官,也想扒他的底細?
蘇哲懶得解釋,也根本不屑於解釋。
但站在他身旁的安德烈婭,卻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安德烈婭聽不懂中文,但她看著向雨華那副狀若瘋癲,指著蘇哲瘋狂咒罵的模樣,立刻偏過頭看向珍妮。
珍妮壓低聲音,用極快的語速將向雨華的話,以及現場這些龍國官員的微妙態度,一字不落地翻譯成了大北極熊語。
聽完珍妮的翻譯。
安德烈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最後一絲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猛地轉過身。
安德烈婭沒有看何光遠,也沒有看沈文山,她徑首走向被特警按在地上的向雨華。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高階地毯上,發出沉悶而極具節奏感的聲音。
兩名按著向雨華的特警感受到這股逼人的氣場,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向雨華趴在地上,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這雙修長美腿,還沒來得及抬起頭。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抽在向雨華的臉上。
安德烈婭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不僅帶著她個人的憤怒,更帶著大北極熊國戰鬥民族特有的彪悍。
向雨華髮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抽得在地上翻滾了半圈。他的半邊臉瞬間腫成了紫紅色,嘴角首接裂開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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