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簡訊冰冷刺骨,字字帶著死亡警告。
我立刻截圖留存證據,同步發給張磊。
“是陸振雄的手筆。”張磊看完截圖,臉色凝重到極點,“他在審訊室接受問詢,手機全程被收繳,無法對外發送資訊。說明他還有隱藏的親信,隨時聽命,全程監控我們的動向。”
敵人己經滲透到我們看不見的角落。
陸振雄看似被傳喚審訊,實則依舊牢牢掌控著全域性。
“他為什麼專門警告我,別碰他的過往?”我眉頭緊鎖,心底生出巨大的疑惑,“他的商業黑料、殺人佈局我們都己經查到了,唯獨刻意遮掩過往,說明他的過去,藏著比連環命案、商業犯罪更恐怖的秘密。”
一個能讓陸振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死死守住的秘密。
我立刻回到辦公電腦前,連夜調取陸振雄的全部履歷資料。
公開資料光鮮亮麗:白手起家、慈善企業家、深耕地產行業二十年,履歷完美無瑕,沒有任何汙點。
可越是完美,越顯得虛假。
我逐層深挖老舊檔案、本地舊新聞、早年工商記錄。
終於,在二十年前的老舊新聞邊角,找到一條被徹底塵封的快訊。
【1996年,城郊工地坍塌事故,三名工人遇難,專案負責人無名,事故最終定性為自然意外。】
沒有負責人姓名、沒有後續追責、沒有公開賠償記錄。
而那場坍塌事故的施工地塊,正是如今盛宏集團總部大樓的所在地!
二十年前,陸振雄正是靠著這個專案,挖到第一桶金,正式起家。
“不止是今年的工地命案,他手上,早就沾過人命。”我後背陣陣發涼。
二十年的發家史,是用三條無辜人命鋪出來的。
也正是這個塵封二十年的舊案,是陸振雄絕對不能曝光的逆鱗。
可就在我準備繼續深挖當年遇難工人資訊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腦袋嗡嗡作響,無數破碎的畫面瘋狂閃過。
昏暗的工地、漫天灰塵、坍塌的鋼筋水泥、撕心裂肺的哭喊……
這些畫面無比真實,彷彿是我親身經歷過的記憶。
可我今年二十六歲,二十年前我只有六歲,從未去過任何工地,更不可能親歷坍塌事故。
為什麼我會有這段記憶?
我強忍著頭痛,閉目凝神。
下一秒,我的視線深處,緩緩飄起了一縷漆黑如墨的謊言碎片。
這碎片,不是來自任何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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