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因為太完美，所以詭異。
太完美的自殺，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我看過現場碎片了？” 我問。
“你沒來，沒人敢讓任何人定性。” 張磊看著我，“江寧，只有你的眼睛，能看穿這種級別的偽裝。”
我立刻前往停屍間、隨後前往死者秦舟的住宅現場。
高檔小區，獨棟小高層，書房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落地窗大開，晚風穿堂。
我站在窗邊，目光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開啟能力。
漫天碎片浮動 ——
無一句謊言，無一處偽裝，無一絲刻意痕跡。
所有現場痕跡、所有遺留物證、所有錄影畫面、所有遺書內容……
全部為真。
秦舟，是自主、自願、主動跳樓身亡。
沒有被脅迫，沒有被催眠，沒有被誘導，沒有被偽造現場。
是真自殺。
可我心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張磊站在我身後低聲：“看出問題了？”
“不是人為偽造現場。” 我緩緩開口，“是他本人，自願赴死。”
張磊瞳孔驟縮：“自願？那我首覺錯了？”
“你沒錯。” 我轉頭看向他，“他的自殺是真的，但他的‘抑鬱理由’，是假的。”
我指向桌面上一份歸檔的研究報告。
報告封面標題 ——
《極端創傷下，人類感官突破常規閾值的可行性研究》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個案溯源編號：001。
001。
溯源。
我猛地攥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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