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徒手掐死自己。
這比咬腕更恐怖。
完全違揹人體本能的窒息自殺。
“阻止她!”張磊大吼。
警員破門而入,可剛衝進去,陳桂蘭猛地渾身僵硬。
她喉嚨裡擠出最後一句沙啞的呢喃:
“它……一首在看著你……二十年了……”
咚——
她身體重重倒在床上。
窒息猝死。
第九人,清算完成。
全程依舊完美閉環,無任何外力介入。
現場證據、屍檢結論、監控錄影,全部指向自然猝死。
無解。
我盯著床上的屍體,指尖發冷。
“它一首在看著我。”
這句話,不是目擊者的記憶。
是規則的自我暴露。
蘇清鳶側過頭看我,眼神複雜:
“聽懂了嗎?江寧。”
“你以為你在成長、你在破案、你在掌控人生。”
“其實這二十年,你一首活在觀測牢籠裡。”
我抬頭看向她:“觀測我的,到底是什麼?”
蘇清鳶頭頂瞬間爆出大片警示性灰色碎片,像是觸碰了絕對禁忌。
“不能說。”
“再說,我立刻被清算。”
可她偏偏壓低聲音,極快補了半句:
“但我可以告訴你——不止你一個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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