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殺你,我能徹底掙脫規則束縛,從此自由。”
她坦蕩得可怕。
沒有偽裝,沒有偽善。
頭頂純白碎片浮動——字字屬實。
“那你剛才說,可以保住剩下的人?”我盯住她。
“可以。”蘇清鳶點頭,“我可以短暫干擾清算節奏,為我自己爭取決戰時間。”
“救人,只是順帶。”
我盯著她,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你現在不殺我?”
“現在不行。”
“清算未完成,你本源不穩,殺了你,我會被規則反噬同歸於盡。”
“我要等你閉環99%的時候,再出手。”
那是我最弱、本源最完全、最適合吞噬的絕殺時刻。
人心的博弈,遠比二十年黑幕更冰冷。
“你就不怕,我先殺你?”我問。
蘇清鳶抬眼,眼底閃過一絲自信:
“你不會。”
“你是001。”
“你是所有宿主裡,唯一不肯黑化、不肯主動殺人續命的特例。”
“你守了二十年正義,你不會在最後關頭破功。”
這一刻,我看清了自己最大的弱點。
也是她拿捏我的最大底牌。
可就在她篤定的瞬間,我忽然開口:
“你錯了。”
“我可以不殺無辜。”
“但我可以殺你。”
我盯著她頭頂驟然炸開的黑色謊言碎片,淡淡補了一句:
“你也不是完全乾淨的宿主,對吧,004?”
“你手上,早就沾過同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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