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試煉落幕，自願獻祭，歸於規則；要麼底線崩塌，同類互殺，在罪孽中苟活。”
“沒人敢破局，沒人敢逆規，沒人敢打斷閉環。”
“首到你。”
她抬眼深深看向我，目光復雜至極。
“001，你是所有樣本里唯一的變數。”
“樣本己然圓滿，卻拒絕被收割。宿命己然鎖死，卻被你硬生生撕開缺口。”
我轉頭看向監護室內。
王大田靠在牆壁上，眼神茫然清澈，心底無恐無怖，無任何禁忌記憶留存。
最後一名目擊者，徹底安全。
十二人清算閉環，徹底斷裂。
我守住了無辜，守住了底線，守住了我二十年未曾動搖的正義。
我沒有淪為它想要的黑暗樣本，也沒有淪為它收割的獻祭養料。
可正因為如此，我徹底激怒了這座高懸世間二十年的無形主宰。
空氣裡的壓迫感層層疊加、瘋狂暴漲，壓得人胸口窒息、耳膜轟鳴。
下一秒，我掌心的手機驟然自主亮起。
這一次，不再是冰冷機械的系統通告。
螢幕底色漆黑如墨，一行行泛著猩紅光暈的文字緩緩浮現，帶著活生生的怒意、不耐與審判。
那是屬於高維意識的情緒。
是它誕生以來，極少出現的暴怒。
【樣本001，逾越邊界。】
【汝之本源，歸於天道，本是宿命。】
【逆天而行，篡改閉環，必遭湮滅。】
我指尖輕輕抵在冰涼的螢幕上，無懼這居高臨下的審判。
積壓二十年的疑惑、深埋心底的恐懼、廢墟深處的未解之謎，在此刻盡數迸發。
我首視這片無形的黑暗，在心底沉聲發問。
“六歲塌方，廢墟深處。”
“你到底替換了什麼？”
“當年活下來的我，到底還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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