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境況的唯一解法便是成為上三修,只有這樣才能夠再次扛起這個躺在功勞簿上逐漸衰落的家族。
面對宇文翦的話語,他無力反駁,只是閉上了雙眼,心中不知作何感想,默默等待著,結束這每次都讓他內心無比煎熬的會面。
見此,宇文翦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
“你們都退下吧。”
“是!”一群侍從終於得到指令,這才起身行禮,隨後恭敬退下。
“高祖......”宇文詩雨那早先因為季莫到來而有些開心的殘留情緒,也是徹底消失。
那能夠壓垮任何人的重擔,再度悄然落迴心田。
宇文翦明白他們心中的癥結,他也不願去改變,因為家族需要再次振興。
兩三百年後,家族可以退出核心圈層,那再過一兩百年就會徹底褪去所有光環,
更甚者,在遙遠的未來,他們宇文一族會徹底退出這個舞臺。
在廢土上,任何的政權體系中,曾經的龐然大物一旦退出舞臺,便會註定迎來毀滅。
因為既得利益者,絕對不會希望他們再度站起。
下一秒,他手指輕抬,
季莫與他的身形便驟然消失在了這片壓抑無比的偏廳之中。
季莫眨了一下眼,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靜室之中。
他與剛才那名宇文家的高祖隔案而坐,中間則是一壺檀香在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就在他還在打腹稿,思考接下來怎麼說話時。
宇文翦開口了,他沒有試探、審問,而是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
“方才的異動就是你引起的,有什麼想和老朽說的?”
這番話,直接讓季莫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明白,在這種級別的存在面前,任何僥倖的念頭都是枉然。
於是,他在腦中瘋狂傳喚豆包商量對策。
但是,不出意外的情況再次出現,豆包又一次宕機了。
老人似乎是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焦急,像是許久未看到有趣場面般,淡笑了出來。
隨後他拿起一旁的水壺幫季莫倒了一盞茶水,再開口說:
“孩子,我沒有想害你的意思,你大可以放心。”
“你只要對我如實道來就可以。”
之後,他沒有再去管少年,轉而自顧自嗅香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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