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對方絕對不是憑空所說，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才這般說。
“之前我以為這股力量是我的，今天我才知道，這股力量只是空中樓閣。”
“我需要個解釋，不然，從今往後我寧願徹底不用這股力量。”
終於，在這番帶有威脅的話語聲後，豆包的聲音在腦中幽幽響起：
“宿主，這股力量就是您的，請不要懷疑。”
這一次季莫沒有選擇裝糊塗，他直接追問：
“那為什麼，我今天想要使用卻用不出？”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居然也一起又消失了。”
對此，豆包只是機械性地反覆重複第一句話。
對於它的反應，季莫也算是有了些提前的心理預期。。
他眼中閃過精光：“果然，只要涉及到一些現階段無法解釋的事情，它就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反應。”
“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最早答應我的術法，但是前置條件是靈能指數50點。”
“我沒達標，所以它陷入了這種狀態，反覆催我繼續使用鋒銳之氣。”
“這是第二次，因為宇文翦？”
他在推論，但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柄古樸的重劍。
“那柄劍！”
並且，他的思維在今天出現過一次不受控制，這一切都是在引發了異動後產生的。
漆黑的臥室中，少年的呼吸聲越發粗重，就如同外界越發呼嘯的夜風。
往日似乎能夠隔絕一切的玻璃，在這個時候也好像傳來了風撞擊的聲音。
而漆黑的四周，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不停操弄他的一切。
季莫的眼底開始閃過一絲厲色，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他又將宇文詩雨所贈的那管高階療愈藥劑從空間儲存包中拿出。
他沒有去理會腦中豆包的機械重複話語，轉而將手對準胸膛的一處位置。
早在覺醒這個鋒銳之氣的數天後，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好像多了點什麼。
但是因為層級不夠，哪怕他能內視體內，也只能極其粗略地感知一二。
完全沒有頭緒，甚至於，今天在靈能枯竭昏迷前，他還寄希望在醫護室中，可以將這個東西檢查出來。
但是醒來後，卻只是正常的傷勢修養恢復，並沒有出現他所希望的場景。
“也許你在我體內，所以我才能察覺到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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