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執法員、差役同一職級,專門負責引渡、宣判的文書員,面無表情地向前一步,開始宣讀他的罪責。
這其中也包括了今夜的工廠縱火案,以及城市破壞案和殺人案。
但是,費揚古依舊獰笑,哪怕此刻的他因為強光睜不開眼,但他依然在無聲地狂笑。
就在他被帶上載具後,那輛跟從大部隊一同前往火災失事現場的載具後箱,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緊接著,費揚古那癱軟無力的身軀就如同倒垃圾一般被丟擲。
而哪怕沒有行動力,唯一的血肉頭顱因為連續翻滾而頭破血流,他依然在對著四周越來越遠的刺耳警笛聲獰笑。
沒過多久,數道身著黑色勁裝,胸佩骷髏頭胸章的身影便迅速趕來,將其扛起,重新隱入了黑暗之中。
隨著漫天灰燼的遠去,內城屬於安寧的暖光再度亮起。
季莫渾身無力地泡在浴缸裡,整個人浸泡在能讓他舒緩的冰水之中。
嘩啦——他猛地將頭顱從水中浮起,大量的水花順著缸沿嘩嘩流下。
他隨手將頭髮向後梳攏,眼中滿是浮躁的情緒。
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不斷刺激著他。
而此前那兩道異樣的靡靡魔音又悄然浮現。
就在季莫自身的情緒越發壓抑、窒息之際,
一道熟悉的女聲將其瞬間拉回,而他也再度身軀一鬆,閉眼浸入了冰水之中。
在意識深處,一片虛無的黑暗中,他彷彿重獲新生。
衣不蔽體地漫步在無盡的虛無內,眼前似乎只有兩條散發著紫光的岔路在等他。
就在季莫犯難,打算隨便順著一條岔路的方向走去時,一柄閃著金光的劍影忽然劃破了這片揉做一團、沒有上下南北之分的虛無之地。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金色的銳利之劍直接將他貫穿。
與此同時,那枚劍丸實體內的兩道微弱印記則是再度黯淡無光。
“啊啊啊啊!”季莫那沉入缸底的身軀猛地從浴缸中將上身鑽出,同時口中大聲驚呼。
“宿主?宿主?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當豆包一聲又一聲的呼喚不斷迴響,被突如其來的驚愕所嚇到的季莫這才回過了神。
他低頭看了眼水中的身軀,又轉頭看了眼四周的環境。
他下意識喃喃道:“我怎麼回家的?”
此刻,他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成功擺脫惡徒的畫面中。
而那之後的所有記憶都如同斷層了一般。
“嘶。”在他想要回想的時候,他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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