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語權和重要性,卻越來越弱。”
“您應該從城邦對外環底層邦民的行為上,就能看出來,城邦對於外來、受降人群天然就有著抗拒。”
說到這裡,卡爾感覺周圍的燥熱和威壓似乎減弱了不少,他想起孟崇野教他的,
於是,他壯著膽子將右手的權杖收回,直接走出保護圈。
將自身暴露在一名足以碾壓他的靈能者面前。
金丹與金丹,亦有差距。
“自始至終,您與您的家族,都只是城邦核心圈層的工具罷了。”
風裕祿眉頭蹙起,但卻沒有選擇出聲打斷。
他知道,這都是事實,只不過........他緩緩出聲:
“孟主席的好意,裕祿和家族心領了,不出十年,想來我也應該足以突破上三修了。”
他沒有遮掩,這既是對自身實力和天賦的自信,也篤定城邦內沒有元嬰靈能者敢公然對自己出手。
卡爾沒有放棄,他暗鎧下的喉結微微滾動,不自覺地在心中暗忖道:
“他的天賦,還真是可怕,難怪崇野先生要拉攏他,”
“恐怕只有季如風可以壓他一頭。”
他深吸一口氣,完全無懼那讓人喉嚨發緊的滾燙熱氣。
“風族長,我知道您的顧慮是什麼。”
此話一齣,那尊風氏始祖雕像青光一閃,無法阻擋的威壓驟然將卡爾的脊背一寸寸壓下。
咔嚓、咔嚓。
一副足以支撐金丹層級高強度廝殺的卓越靈甲,在這道威壓下竟然傳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卡爾的雙膝屈下,脖頸被壓得無法抬起,心頭則是在瘋狂滴血:
“我的靈甲!都是錢啊。”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顯得無比篤定:“風族長,我可以跟您打包票,縱然您步入上三修,風氏也絕對無法進入核心決策群,”
壓力再度攀升,哪怕是卡爾,也終於支撐不住,單膝重重跪地。
他面罩下的面部,因為壓力而不斷滲出汗珠,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
自從他27歲踏入金丹後的這九年,這等境況可謂是許久未出現了。
濃稠的陰影以他為支點,開始蔓延,陰暗溼冷的氣息從中翻湧浮現。
風裕祿那沉穩的臉,終於再一次變色,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緩緩站起身的卡爾道:“偽靈域!”
後者暗鎧覆蓋的體表下,一縷縷的黑色絲線開始沿著血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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