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海手裡捏著姜氏大半財務和股東關係。
現在動他，整個公司都得震。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月月，我知道你想要補償。」
「開個價。」
「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來了興趣。
「多少？」
「五千萬。」
「包括什麼？」
「包括你過去受的苦，也包括你以後離開姜家。」
沈嵐臉色一白。
「你憑什麼讓她走？」
姜成海沒理她。
他看著我。
「五千萬不少了。」
「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
我按了兩下計算器。
「我三歲被賣三千。」
「十八歲你出五千萬。」
「十五年漲了一萬六千多倍。」
「聽著挺賺。」
姜成海松了口氣。
「你答應了？」
「沒有。」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錄音已經儲存。
「你買的是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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