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否認。
「我什麼時候欠你五千萬？」
我放出昨天的錄音。
他的聲音響遍會議室。
“五千萬，包括你過去受的苦，也包括你以後離開姜家。”
屋裡頓時安靜。
姜成海冷笑。
「我只是擔心家庭矛盾影響公司。」
「拿自己的錢幫大哥解決問題，有錯？」
我點頭。
「沒錯。」
「所以我來問問，你的錢從哪兒來的。」
螢幕上出現過去五年的慈善賬目。
四千八百萬轉進美容機構後，又分成十幾筆，流入姜成海控制的公司。
他拿姜嬌嬌當通道。
姜嬌嬌拿護理費。
他拿回扣和假賬。
雙方誰也不虧。
虧的是姜家。
姜建國臉色徹底沉了。
「暫停姜成海所有職務。」
股東們剛要表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可他們沒走向姜成海。
他們走到我面前。
「姜月，有人指認你偽造證據、策劃冷庫事件。」
我挑眉。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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