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你敢!”
“我敢不敢,你明天十點就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攔了輛計程車。
車上,小王又發來訊息。
【夏姐,白麗娟今天在部門會議上發瘋了】
【聽說董事會給她下了最後通牒,一週內系統不恢復,不但開除,還要她賠償公司的損失】
【她現在逮誰罵誰,把新招的那個P8都罵哭了一個】
我看著窗外,回了句“辛苦了,別摻和,保護好自己”。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當然沒去。
白麗娟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我按掉,她又打,我再按掉。
第七個電話,我接了。
“許知夏!你敢放我鴿子?!”
“我昨天說過我不去。”我一邊給自己補蒼蠅腿睫毛,一邊說。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劈了叉,“你開個價!多少錢你才肯回來修系統!”
我放下睫毛刷。
“白總監,你現在是在求我嗎?”
電話那頭卡住了。
過了好幾秒,她咬著牙擠出一句。
“......不是求。是公司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那我不要這個機會。”
“許知夏!”
“白總監。”我說,“當初在全員大會上,你說公司沒了我照樣轉。我相信你的判斷。”
下午,房東給我打電話,支支吾吾地說房子不租了,讓我三天內搬走,違約金照賠。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我拖著行李箱下樓的時候,白麗娟的資訊進來了。
【怎麼樣?沒地方住了吧?】
【只要你現在來公司,我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安排員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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