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對嗎?”
肖韻徹底愣住了。
她出身普通家庭,古箏既是她的專業,也是她賺取學費和生活費的手段。
而今晚這場演出,也的確是別人臨時介紹給她的。
看到她的反應,陳洛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笑了笑,再次提醒道:“離開這裡以後,記得離那個介紹人遠一點。”
肖韻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陳洛轉頭看向廳內那些衣冠楚楚的權貴,微微一笑,“今晚坐在這裡的,幾乎都是整個東南省最頂層的權貴。
這些人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大機率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像你這樣年輕。漂亮,又沒有背景的女人出現在這裡,對他們而言,根本不是表演者,而是送到眼前的獵物。
介紹你來的人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把你送了過來。
你覺得,她能安什麼好心?
如果我沒猜錯,對方應該是個女人,還是你的同學,家境不錯,至少能接觸到這個圈子。
這個女人假裝成你的朋友,實際上嫉妒你的顏值和才華等等,她這是想要毀了你。”
這一次,肖韻是真的呆住了。
她紅唇微張,怔怔地看著陳洛,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陳洛能猜到她是大學生,已經足夠不可思議。
可現在,他竟連介紹人的性別。身份和家庭條件都猜了出來,而且分毫不差。
那一瞬間,肖韻甚至生出一種錯覺。
彷彿站在陳洛面前,她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好了,去吧。”
陳洛笑著朝著門口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肖韻可以離開了。
肖韻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她呆呆地看著陳洛,心中除了震驚,還多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一個持槍劫持人質,隨時準備與所有人同歸於盡的綁匪。
可僅僅在這短短兩個小時裡,他展現出來的能力,便已經多到令人難以置信。
他能輕易擊敗山莊裡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槍法精準得近乎匪夷所思;
能在簡陋的條件下取出子彈。縫合傷口;
能一眼找出被警方動過手腳的裝置,並在短短幾分鐘內將其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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