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體驗一種新死法,對陳洛來說也算是一種新鮮的體驗,能夠帶來一點刺激。
鉈這種重金屬毒,他同樣接觸研究過,驗證過不同劑量下的表現和應對方式。
所以在陳洛眼中,鉈這種重金屬毒並沒有什麼神秘可言,就像普通人吃大米一樣熟悉。
當他看到金志遠的狀態時,結合那些細微的異常表現,幾乎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方向。
陳洛:“剛才金志遠出現的時候,我先看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狀態。
他的氣色發暗,精神明顯不足,雖然還在強撐,但身體己經出現了疲態。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節奏、反應速度,還有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都說明他的身體狀態並不好。
後來我讓他按右側肋下。”
周建成點了點頭,“那個時候,他的反應很明顯。”
陳洛點了點頭:“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突然被提醒某個位置,第一反應往往是疑惑。
但他的反應更像是那裡本來就存在不適,只是平時被忽略了。
再結合他的整體狀態,我開始排除一些可能。
普通疾病可以造成類似表現,但不會把所有細節都對應上。
而一些重金屬中毒,尤其是鉈中毒,早期表現往往不明顯,卻會逐漸影響身體多個方面。
所以我才做出了這個判斷。”
周建成和劉元聽完,再次忍不住感嘆。
“爾大師,真是目光如炬。”
周建成搖了搖頭,“換成我,恐怕想破頭,也不會想到他可能是中毒。”
劉元也忍不住說道:“就算是專業醫生,恐怕也很難做到只看一眼,就判斷出是鉈中毒。
這種情況,必須經過詳細檢查,才能最終確認。”
陳洛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對別人來說,這是一次判斷。
但對他而言,不過是無數次經驗積累之後形成的本能。
周建成忽然問道:“爾大師,難道真的是林國棟給他下的毒?”
陳洛笑了笑,“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他親近的人,比如他的老婆,甚至可能是其他仇家。
但這些,其實並不重要。”
周建成和劉元都是一愣。
陳洛淡淡說道:“重要的是,讓金志遠相信,是林國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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