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才半個月,哪來的骨肉?”
這幫人為了拿捏我,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是足以毀掉一個人一輩子的死罪。
要是背上搞破鞋的罪名,不僅廠裡的工作保不住,還得進局子吃牢飯。
趙鐵柱得意洋洋地走上前來。
“建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要我們現在去廠裡保衛科告發你搞男女關係。”
“你那標兵稱號沒了,工作也沒了,還得去蹲大窯子。”
張大麻子在旁邊煽風點火。
“對!咱們村的人都可以作證!”
“看你那廠長保不保得住你!”
這分明就是一場有預謀的陷害。
他們拿捏準了我的軟肋,逼著我妥協。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摳進手心裡。
絕望和憤怒在胸口橫衝直撞。
這幫人,這是要活生生逼死我。
趙鐵柱遞過紙筆。
“現在,老老實實寫下宿舍轉讓條子,再發誓回廠裡補辦指標。”
“要不然,你今天就得身敗名裂!”
看著這群猙獰的面孔,我突然大笑起來。
“行,你們去告。我就算死,也不讓你們這群畜生佔一分便宜!”
就在趙鐵柱黑下臉,準備讓壯漢把我綁起來送保衛科的時候。
村口土路的方向,突然傳來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滴滴滴!”
一輛綠色的北京吉普車卷著狂沙,風馳電掣地停在了人群外頭。
車門砰地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深藍色中山裝、氣場極強的中年男人跳下車。
隨行下來的,還有兩名穿著制服的保衛科幹事。
。響炸音聲的亮洪糲人男
”!人的廠織紡一第我敢誰,看看要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