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幫我介紹了這份工作。”
“我每天接待準備結婚的人。”
“有一對新人為了省兩千塊錢,跑了五家酒店。”
“他們沒有嫌對方窮,也沒有覺得婚禮便宜就是不愛。”
她低下頭。
“我以前不是看不起你的婚禮。”
“我只是習慣了拿你跟別人比。”
“比到最後,連自己擁有什麼都忘了。”
我沒有說話。
她從包裡拿出離婚證。
邊角已經有些磨損。
“陳嶼,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晚。”
“但如果我真的改了,我們還有沒有可能?”
“沒有。”
她的手指收緊。
“因為那一百二十萬?”
“不是。”
“是你決定賣掉我媽房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有我們這個家。”
蘇曼抬起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責怪我狠心。
也沒有拿五年感情逼我讓步。
“我明白了。”
她擦掉眼淚,後退一步。
“對不起。”
“這句話不是為了讓你復婚。”
“只是我欠你的。”
她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我拎起行李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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