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雙腿。
因為疼痛,管家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卻為了我硬生生沒有叫出聲來。
反而望著面前的陸婉瑩道。
“雙手、雙腿全斷了,陸小姐,這下可以放過阿瓷了吧?”
陸婉瑩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嘴。
我心裡咯噔一聲,下一秒就聽到旁邊的周恆開口說。
“這才哪到哪?”
“這小啞巴偷了東西,因為不會說話,沒法到處敗壞陸小姐的名聲,所以只用斷雙手雙腳。”
“可你不一樣,你是個正常人,萬一受了罰,心中不忿,跑出去抹黑陸小姐那還了得?”
“所以,你的舌頭留不得。”
周恆拿起一把剪刀,這就逼近管家。
我的心中卻警鈴大作。
舌頭上的毛細血管眾多,一旦被剪斷,很有可能大出血。
血液倒流到喉管,更是有可能導致窒息而亡。
他們不是怕管家出去抹黑陸婉瑩,是打算要他的命!
死死擋在管家面前,我對著周恆磕頭作揖。
見他沒有要放過管家的意思,乾脆眼一閉,心一橫,爬上旁邊的假山,從上面跳了下來。
雙腿卡在石縫中,以詭異的弧度扭曲。
我卻爬到旁邊的大石頭上,舉起自己僅剩的右手,狠狠朝著石頭上磕去。
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右手手腕生生被我磕斷。
我卻朝著周恆和陸婉瑩露出了討好的笑。
甚至主動爬進了他們提前為我準備的草蓆裡躺好。
見我這麼上道,陸婉瑩的嘴角露出了笑。
“沒想到這小啞巴還挺懂事的。”
“那就把她丟到亂葬崗裡去。”
“其餘的人,今天事誰也不許說出去,要是誰敢多嘴,下場和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