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說過，只要你喘氣兒，我就能給你找到發光發熱的地方。”
“不論出身，只看緣分。”
“還有沒有人要找工作？趁著我現在心情好。”
蘇澤的話剛說完，直播間直接被禮物特效刷屏了。
跑車。火箭。嘉年華，五顏六色的特效在螢幕上炸開。
就在這熱鬧非凡的時候。
“咔噠”一聲。
星火職介所那扇佈滿裂紋的玻璃門，被人用腳踢開了。
一個穿著碎花老式襯衫，下身穿著黑色鬆緊帶長褲的大媽，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大媽左手挎著一個紅色的塑膠菜籃子。
菜籃子裡裝著半截帶泥的大蔥，還有一塊用塑膠袋兜著的帶血五花肉。
她的右手也沒閒著，正捏著一把西瓜子。
“呸。”
大媽精準地把瓜子皮吐在門邊的垃圾桶外面。
“你這兒就是給人找活兒乾的地方？”
大媽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用那雙精明的小眼睛，把屋子裡的陳設掃了一圈。
“這破破爛爛的，能找到啥好營生？”
蘇澤把手機重新架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大媽。
“大媽，找工作啊？”
“你想要什麼樣的？”
大媽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剛才李飛坐過的那把摺疊椅。
一屁股坐下，熟練地翹起腿。
“我叫張翠花。”
“家裡老頭子走得早，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我尋思著出來找個保潔乾乾。”
“工資不用太高，兩三千就行。”
張翠花說到這，突然身子往前一探，壓低了聲音。
“但是老闆，我有個條件。”
“幹活的地方，人必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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