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這碗‘十全大補湯’熬好了。”
周廚子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華老看著那碗彷彿是從地獄沼澤裡舀出來的毒水，頭皮一陣發麻。
就在這時。
實驗室的隔離門被推開了。
幾個護工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骨瘦如柴、面色蠟黃、渾身插滿管子的老人。
這就是華老帶來的那個絕症病患。
他己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著呼吸機勉強維持生命體徵。
旁邊的監護儀上，心率和血壓的數值都在紅色的警戒線邊緣瘋狂跳動。
“老劉……”
華老看著老友這副模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蘇澤走上前，從周廚子手裡接過那碗綠油油的毒藥。
他首接走到輪椅前。
“大爺。”
蘇澤看著那個瀕死的老人，聲音平淡。
“這藥喝下去，要麼當場斃命，要麼起死回生。”
“你敢賭一把嗎？”
老人費力地睜開渾濁的雙眼。
他看了看蘇澤手裡的藥，又看了看旁邊滿臉絕望的華老。
他艱難地扯掉嘴上的呼吸機面罩。
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微微點了點頭。
“死馬……當活馬醫吧……”
老人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不可！”
華老猛地撲上去，一把按住蘇澤的手。
“蘇老闆！這分明就是一碗穿腸毒藥！”
華老急得眼睛都紅了，“你這是在殺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劉被你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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