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重重敲下回車鍵。
指令傳送。
就在這一秒，全國各大城市最繁華商圈的戶外大屏，同時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的化妝品廣告、流量明星海報，瞬間全部黑屏。
緊接著，黑色的螢幕上，像鮮血一樣淌出兩行刺眼的大字：
“星火集團開啟S級盤古招募計劃。”
“不看學歷，不看背景。只要你偏科到變態，只要你是個世俗眼裡的瘋子，我們保你一世榮華！”
底下的報名二維碼，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差點被洶湧的流量擠到伺服器崩潰。
一週後。
京城CBD，星火大樓一樓那佔地幾千平米的奢華大廳。
此刻己經變成了全華夏最群魔亂舞的瘋人院。
蘇澤坐在鋪著天鵝絨的主考官桌前，手裡端著一杯枸杞茶。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著不合身劣質西裝、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
這是軍方派來的高階評估員老周。
為了掩人耳目，老周胸前還掛著個“星火集團HR”的塑膠工牌。
老周此刻正拿著幾張紙巾，拼命擦著腦門上瀑布一樣往下淌的汗水。
他看著大廳裡那些排隊的人，兩眼發首。
有人頭上戴著錫紙鍋蓋，正對著牆角的招財樹發功。
有人把自己裹在防雨布裡，嘴裡嚼著生大蒜，一邊嚼一邊吐白沫。
“蘇……蘇老闆。”
老周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這就是你花了一個星期，從全國海選出來的……國之棟樑？”
蘇澤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眼皮都沒抬。
“老周，辦大事，格局要開啟。”
“婉清，叫一號應聘者上來。”
一個穿著軍大衣、大熱天捂得嚴嚴實實的瘦高個，縮手縮腳地走到桌前。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拍在桌上。
瓶子裡密密麻麻全是一窩黑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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