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警報燈光，將整個頂層辦公室映得忽明忽暗。
林婉清面前的那整整一面牆的液晶大螢幕上，原本跳動的紅色資料，在短短五秒鐘內，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全盤翻綠！
在華夏的股市裡，綠色，代表著斷崖式的暴跌。
“砰！”
王胖子手裡端著的半杯咖啡砸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汙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他連退了兩步，後背死死貼著牆壁。
“這……這綠得也太邪門了！伺服器抽風了嗎？！”
林婉清十根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指甲甚至劈裂了，滲出絲絲血跡。
她根本顧不上疼。
“不是伺服器的問題！”
林婉清的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拉破風箱，透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是海外資金池！上萬個離岸賬戶同時做空！”
“他們在拋售企鵝集團、大米科技、甚至航天重工周邊所有企業的股票！”
話音剛落。
辦公桌上的八部紅色保密座機，像約好了一樣，同時發出刺耳的鈴聲。
“鈴鈴鈴——！”
這動靜，簡首像是在催命。
蘇澤隨手拿起離他最近的一個話筒。
聽筒裡，傳出企鵝集團CEO馬騰飛破音的嘶吼。
“蘇老弟！救命啊！”
馬騰飛在那頭喘著粗氣，甚至能聽到他用力揪頭髮的聲音。
“華爾街那幫瘋狗下場了！”
“十分鐘！就特麼十分鐘！我企鵝的市值蒸發了整整兩千個億！馬上就要觸發熔斷機制了！”
還沒等蘇澤回話。
王胖子抓起另一部電話，聽了兩句，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毯上。
“老蘇……是大米的雷布斯。”
王胖子舉著話筒，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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