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的手貼在她後腰,而她不僅沒有躲開,身體反而自然地靠向他。
那種親密,不可能屬於普通朋友。
林晚晴衝過來想搶手機,我側身避開。
她惱羞成怒。
“我們從大學時就認識,他一直把我當妹妹。”
“你自己思想骯髒,看誰都骯髒!”
陳嶼接過話。
“阿硯,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如果有人故意挑撥我們兄弟關係,你把人叫過來,我可以和他當面對質。”
他表現得坦坦蕩蕩。
這些年,他靠著我發小的身份進入公司。
我給他專案,給他資源,甚至將他當成未來最重要的合夥人。
林晚晴則一次次告訴我,陳嶼家境不好,讓我多幫幫他。
如今想來,他們早已把我當成了共同供養他們的冤大頭。
我媽走過來壓低聲音。
“就算他們舉止親密了些,也不能證明什麼。”
“晚晴跟了你五年,你不能因為一張照片否定她。”
林晚晴聞言,哭著摘下手上的戒指。
“好,既然你認定我背叛了你,我走。”
她把戒指砸在我腳邊,轉身便要離開。
岳母攔住她,紅著眼訓斥我。
“我女兒陪你吃了那麼多苦,現在竟然被你逼走。”
“程硯,你以後一定會後悔!”
賓客紛紛開口指責。
林晚晴走了幾步,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陳嶼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她靠在他的懷裡,臉色蒼白。
“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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