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她曾經不止一次說過。
每當她想要房產、股份或者替林家爭取利益時,都會提起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
以前我心懷愧疚,有求必應。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真正陪我創業的人從來不是她。
公司的賬目出現危機時,她在國外旅遊。
我住在辦公室的那段時間,她以照顧母親為由搬回孃家。
那些被她反覆強調的付出,不過是為了讓我永遠欠她。
陳嶼沉聲道:
“阿硯,你不能因為懷疑我,就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一個男人可以沒錢,但不能沒擔當。”
我看向他。
“你教我擔當?”
“公司去年資金鍊斷裂,我讓你去談融資,你卻關機消失了三天。”
“你說自己出了車禍,我因此沒再追究。”
“那三天,你在哪裡?”
陳嶼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林晚晴立刻擋在他面前。
“都過去多久了,你翻這些舊賬幹什麼?”
她護得太快,快得連岳父岳母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我點點頭。
“那就說說兩個月前。”
“九月十七號到九月二十號,我在南城出差。”
“你告訴我,你回孃家陪岳母做檢查。”
岳母臉色驟然一變。
林晚晴攥緊手指。
“我當然在我媽家。”
“是嗎?”
我轉頭看向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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