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當老媽子幹活的。”
陸崢站起身，把醫藥箱收好。
“可是……”
“沒有可是。”
陸崢打斷她，語氣不容置喙，但看著她包著紗布的手指，聲音又軟了下來。
“大院裡那些女人嚼舌根，你理她們幹什麼？老子娶你，是讓你享福的，不是讓你來當苦力的。”
蘇阮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我就是不想讓你太累。”
陸崢心頭一軟。
他嘆了口氣，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我不累。”
陸崢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順手從桌上布袋裡抓了一把瓜子，塞進她完好的右手裡，“坐這兒，嗑瓜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進廚房半步。”
“那五百斤白菜怎麼辦？”蘇阮問。
“我來切。”
陸崢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邁出裡屋。
蘇阮捏著瓜子，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陸崢走到廚房，看著案板上那幾顆帶著血絲的半拉白菜，眉頭緊皺。
他把帶血的菜葉子全扒了扔掉，重新洗乾淨案板。
白菜水汽大，陸崢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軍綠單衣。
這衣服明天還得穿去團部開會。
他視線一掃，落在門後掛著的一條粉色碎花圍裙上。
那是蘇阮前幾天剛用碎布縫的。
陸崢走過去，毫不猶豫把那條圍裙套在脖子上。
圍裙是按著蘇阮的細腰做的，帶子很短。
陸崢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寬肩窄腰，硬生生把兩條細帶在背後用力打了個結，憋屈地勒在精壯的後腰上。
他拎著那把兩三斤重的生鐵菜刀，走到院子水池邊。
從地窖裡抱出十幾顆白菜，堆在腳邊。
“咔！”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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