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寧又問:“誠王世子的案子,可找到真兇了麼?”
徐硯搖搖頭:“一開始,是東頭的趙將軍奉旨查案,御林軍在南苑獵場,逗留了好幾日,嫌犯都一一排查了清楚,結果兇手的毛,都沒抓住一根。”
“後來,又派了大理寺的人過去,還是一無所獲。”
“只知道當天晚上,燒烤宴結束後,誠王世子是自己帶著護衛離開的,只是過後並未回寢帳。”
“第二日大家亂鬨鬨的都去狩獵,就算當初林子裡還有什麼線索,也早被破壞了。”
“不過仵作驗了屍,說是他並未有中毒跡象。所以他是死後被人拋屍,還是自己去林中晃盪被猛獸吃了,也不好判斷。”
楊雪寧:“嗯,那我就放心了。”
若他真是被人害死的,她才不希望他們找到真兇。
爛命一條,死就死了,不值得為他再搭上別人的命。
徐硯失笑:“娘子,你真可愛。”
他把她摟入懷中,與她唇齒糾纏,久久不放。
“唔唔……好了,好了,快去練功吧。”
“為夫遵命。”
晚膳時,楊雪寧興致盎然的說道:“當日賞菊宴,想來會有許多俊男美女,我就能大飽眼福了。”
徐硯有些吃味:“俊男再好看,以後也是別人家的夫君。”
“娘子自己己經有夫君了,雖然也許並沒有那麼好看,但為夫才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
“你,楊雪寧,一個人的夫君!”
楊雪寧無語:“……你醋性真大。”
徐硯不依了:“那娘子當日別帶葉伯母了,就帶為夫去赴宴吧,為夫也想多看看美女。”
楊雪寧柳眉倒豎:“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徐硯得瑟:“親愛的娘子,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吶。”
楊雪寧:“……”
“噗嗤……夫君說得對,是我錯了,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晚上我好好給夫君賠罪,行不行?”楊雪寧聲音軟軟的說道。
徐硯半邊身子都酥了:“行,怎麼不行?”
“夫君真好,麼麼噠。”
徐硯把臉湊過去,楊雪寧親了他一口,他就燦爛的笑了。
第二日上午,楊雪寧帶著丫鬟去了蕭宅,結果就發現葉氏竟然病了。
看她此時眼底青黑一片,神色還有些懨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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