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裡面開啟,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墨懸師兄。”姜太素驚訝地看向他。
那隻醜醜的滑稽小木偶蹦跳著跳到了他肩上。
墨懸可愛的娃娃臉上帶著濃重的疲倦,眼瞼下一層烏青清晰可見。
“你們來了。”他扯出一抹笑,“幸好,趕上了。”
“進來吧。”
姜太素眉頭皺起來:“趕上了是什麼意思?”
墨懸看著這幾張陌生面孔,雖然不知道是哪幾位師兄師妹,不過木偶不會認錯氣息,他們大概是用了某種易容手段,他按了按太陽穴解釋道:
“聖樹周圍用了一種複雜繁瑣的法陣機關術,一旦有生人靠近便會被抓進去變成聖樹的養料。”
“你們差一點點就入了法陣的範圍。”
姜太素聽後一陣心驚!
“杜師姐中了苗宗的蠱毒,現在還昏迷不醒。”墨懸掀開簾子,床上杜塗潼面色青紫,氣息微弱地緊閉雙眼。
“對了,這位是魏熵雨,黎秋長老的親傳弟子。”墨懸給眾人介紹旁邊存在感不高的男人。
魏熵雨拱手作揖,一張還算俊俏的臉掛滿了濃稠的憂傷和痛楚。
“是他救了我和杜師姐,否則我們幾個都被抓了。”墨懸看了一眼姜太素,又看看江歸和巫溪臨。
最後目光落在地上王豆豆身上,他恍然大悟,“你是姜師妹吧。”一行人只有姜太素帶了兩個寵物,一隻豬和一個狐狸上船。
姜太素點點頭,目光落在魏熵雨身上。
正欲開口問關於黎秋長老和他的事情,墨懸又問了。
“那這兩位是?”恕他眼拙,沒法把眼前兩個長相氣度不凡的人和他認識的那幾位師兄師弟聯絡在一起。
姜太素打著哈哈:“他們,他們是我路上結識的朋友,並非是我們天門宗弟子。”
話音落下,巫溪臨把身上的苗宗黑袍嫌棄地扒開,淺紫色的眼瞳滿是問號:“什麼朋友,我不是你兒,”
姜太素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果然,扯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話來圓。
江歸一臉看透一切的神情,隨意找了個搖椅躺下,白髮隨意散開,腰間鬆散的繫帶露出半個胸膛,紅色絲帶耳墜隨著搖椅晃動而輕輕舞動。
木頭簡單搭建的屋子因為他和巫溪臨的出現,生生添了幾分光色。
魏熵雨看在眼裡,這兩個人絕非池中之物,若是他們能出手幫忙......
想及此,愁悶的臉上散去些許陰霾,他朝著身前的少女拱手作揖,“姜姑娘,哦不,姜師妹我師傅是因我而被抓,這些年她一直駐紮在這偏僻苗域,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竅,還請諸位能幫忙救人。”
說著,他直接朝姜太素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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