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外燕銜月的幾個弟子磕著瓜子在宣傳當年師傅的各種作死操作然後成功活下來。
而一門之隔,燕銜月扔下帷帽,拆開身上包裹纏繞的白色繃帶,猩紅血液早已浸染了裡面的衣服,黑色詭異紋路從心臟位置向四周擴散。
他在心臟周遭部位點穴,阻止詛咒的擴散。
這並非是那隻九尾白狐造成的,而是當年那個人以自身血肉為代價對他下的詛咒,詛咒會隨著他每次透支靈力而往外擴散。
這次對抗妖王,他拼盡全力才和那九尾白狐的妖王打了個平手。
可關鍵時刻詛咒發作了。
“呃——”疼痛刺激著他,難耐的悶聲從聲帶擠出來。
燕銜月拿出一顆紅色藥丸嚥了下去。
藥丸吞嚥的剎那,彷彿靈魂都被烈火焚燒起來,沒人能抗住這種級別的灼燒痛感,他吐出一口溫熱的血液,清冷淡漠的臉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咣噹......”裝飾的花瓶和茶盞碎了一地。
“師傅,師傅您怎麼樣?”柳軟軟趴在門上,很快又被防禦法陣的靈力彈飛出去。
其他人也聽見了屋裡瓷器碎裂的動靜。
褚青禾嬉笑的臉色收起來,她看著其他師弟師妹道:“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去請宗主過來。”
“不用了,宗主已經來了。”餘青指著天上飛來的幾道身影。
“十五師弟開門。”宗主在半空中吼了一嗓子。
一同前來的還有藥仙峰的洛儒風長老和墨青峰的徐丹長老以及幾位姜太素沒見過的人。
這麼多人來,看來師傅受了重傷!
“小十五啊,快給師兄們開門。”宗主吃了一嘴冷空氣,臉皮厚如城牆般在半空中叫喚個不停。
屋裡,燕銜月被大師兄叫魂似的喊聲,喊的身上更疼了。
他移開一道口子,宗主和其他長老們才進去
姜太素仰頭看著問:“宗主和洛長老會治好師傅......的吧?”
“師傅,人家也要進去看你。”柳軟軟跑回來下一刻再次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靚麗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眾人:......…
“五師妹可真執著。”二師兄摸著下巴思忖良久後感嘆一聲。
殿內,燕銜月端坐在玄冰床上,洛儒風額頭冒著冷汗小心翼翼地給他施針。
燕銜月是冰系靈根,而每次詛咒發作的灼燒痛感於他而言是加倍的痛苦,烈火焚燒炙烤著他的皮膚內臟,靈根和靈魂。
玄冰床也只能短暫輕微緩和一點點的痛楚。
宗主摸了摸鬍鬚,看著他胸口的黑色紋路越來越多,眉頭擰成川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天機閣那糟老頭子有沒有說過解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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