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酥油餅咀嚼都聲音在寂靜沉悶的地牢格外清晰,李三長老咬牙轉頭看向她。
“你是來玩兒的嗎?”他拿手指她,“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吃東西合適嗎?”
巫溪臨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紫色眸子閃著微光:“她想吃就吃,宗門有哪條規矩不能在地牢吃東西,李三長老管的未免太寬了。”
姜太素腦袋探出來:“就是,就是。”
李三長老氣的話都磕磕碰碰:“你,你們,”
“好了,三師弟我們還在審訊,太素想吃就吃,別忘了她可是十五師弟的徒弟,你想捱揍嗎?”宗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三長老想起那個冰疙瘩一樣的師弟,肩膀一抖只好作罷。
徐綾偏過頭看向姜太素,鎖鏈跟著他一起發出響動,“我可以說幕後之人是誰,讓她過來,我只跟她一個人說。”
巫溪臨隔空放出一隻蠱蟲,“你做夢。”
蠱蟲啃食他的血肉,徐綾痛的臉都扭曲了:“你們若是想搜魂大可試試,我寧可自爆,到時候你們什麼都別想知道。”
說著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同謀:“也別想著從他們身上找到線索,唯一和幕後之人對接的只有我。”
姜太素淺笑一聲,她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徐綾,從前她都沒見過劍道峰的弟子,他為何偏偏點名讓自己過去?
“你以為威脅我,我就怕你嗎?”姜太素雙手環臂,“不管幕後之人是誰,挖了什麼陰謀陷阱,填了就是。”
燕銜月可是中州大陸唯二的渡劫期修士,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浮雲。
徐綾拳頭攥緊,他幾乎想衝下來撕拉姜太素那張得意的臉,這個人太可恨了。
若不是她,自己不會被抓。
明明和自己一樣都是雙系靈根,不過是運氣好拜了好師傅,若他也有燕銜月這般護短又強大的師傅,他又怎麼會出賣宗門?
“你得意什麼,不過是拜了好師傅。”徐綾咬著牙,“你雙系靈根,若不是燕長老給你砸靈石砸資源你修為怎麼可能短短幾個月漲到金丹期。”
姜太素聽出來了,這貨純純在忮忌她,讓自己單獨過去只怕也是想耍陰招。
“我師傅對我好跟你有什麼關係,自己廢物就覺得全天下的雙靈根都是廢物。”姜太素懶得理他了。
徐綾不明白,她師傅這麼偏心,燕長老的其他弟子們不會有怨恨嗎?
尤其是那位柳軟軟,她和姜太素同一天入門,還是和燕長老同屬性的單系冰靈根,可燕銜月卻格外偏心姜太素,柳軟軟怎麼可能甘心?
“你現在得意,以後說不定就翻船了。”徐綾話音落下,巫溪臨種下的蠱蟲瞬間咬破了他的眼球。
姜太素拉著巫溪臨的手:“不想聽他說廢話,我們回去吧。”
“宗主,李長老,清風長老,蘇師兄我們回去了。”
宗主擺擺手:“走吧。”
走了說不定審訊更順利呢。
走出大牢後,空氣都清新了。
“孃親,我,我......”巫溪臨反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