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誤會,但不知為何,心裡有些暖洋洋的。
她把雞蛋吃了,解下一個耳環遞給她:“謝謝姐姐,這個就當是您請我吃飯的報酬。”
中年女人笑得眼尾皺巴起來:“說什麼姐姐,我都一把年紀了,你叫我許嬸子就行了。”
許嬸子沒收她的耳環,還叮囑她把身上的首飾都藏好,怕讓人奪了去。
姜太素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向窗戶縫隙裡那雙眼睛,轉身就走。
白天不能見人,那她晚上偷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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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狹小的屋子裡只剩下她和田尚海,被子是新換的,上面還特意繡了個大紅喜字。
“小禾,你白天沒怎麼吃飯,是不是不喜歡娘做的飯。”他從懷裡拿出一包油布紙包裹的桃花酥。
“我聽聞女子都愛食甜食,我特意託人去縣裡買的,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他小心翼翼把桃花酥遞給她。
姜太素淡淡地俯看著他,十七八歲的少年,小心笨拙地討好新婚妻子,若她是個觀眾,應該會覺得挺甜,挺好嗑。
這麼好的丈夫和婆婆還有家人,姜禾為他們治好傷,做一切,似乎都有了動力和由頭。
可,她不是姜禾!
這個劇情禁制在透過田家人一點點的日常柔情侵蝕她的意識,若她接受了這份好,慢慢地姜太素的名字會消失,她只能記得自己叫姜禾!
“我不喜歡甜食。”姜太素轉過身冷淡地蓋上被子,田尚海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他把桃花酥包好放桌上。
他艱難撐起手,爬到床上躺在姜太素身邊。
手下意識伸向她的腰間的繫帶,姜太素反應很快,側身貼在牆邊坐起身:“你想幹什麼?”
田尚海臉色漲紅,慌忙地擺手:“我,我......”
姜太素抬手往他頸後重重敲了一下,田尚海眼皮一翻昏死過去。
姜太素吹了吹拳頭,看來之前的淬體課程沒白練,哪怕沒有靈力,她的身體強度也比尋常人強悍幾十倍。
她推開門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後,悄悄摸到隔壁。
“噓!”姜太素翻著窗戶進去,捂住褚青禾的嘴。
“大師姐,你還記得我嗎?”她壓低聲音問。
褚青禾驚恐地搖搖頭,將她當做浪蕩的女採花賊。
這副神色褚青禾根本不可能露出來,她還真是被劇情禁制洗了腦子已經把自己完全當做田翠花了。
姜太素有些無奈,她也不能把這個大活人藏起來,何況她也沒地方藏。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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