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昨天+今天
藤丸立香被強制性要求在醫務室住了整整五天。
地球意識掛在床頭的牆上, 把自己當作小夜燈+陪聊。
“這次是我沒及時發出預警。”地球意識蔫蔫的，哪怕在解決蘇魯特之後，祂馬上就消化了一大塊能量。
力量可以慢慢消化, 但立香只有一個！按照祂原本預估的進度，就算大源魔力在覆蘇, 也不至於共鳴得這麼快, 總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化。
地球意識警覺起來，自檢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外來的力量感應。難不成，真的是我預估錯了？第一次升格, 地球意識自己也沒有經驗，身邊也沒球能交流。
藤丸立香伸手摘下地球意識，摸了摸祂以示安撫：“別那麼緊張嘛, 拯救世界哪有不受傷的？在一開始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倒不如說，在魔術迴路超載的時候，感覺特別熟悉。藤丸立香暗自忖度, 回過頭審視這段時間的經歷, 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過去十七年的記憶是否真實。
“地球意識，我到底是哪個‘藤丸立香’？”
地球意識還想裝傻：“啊？立香就是立香啊。”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藤丸立香掰著指頭一個個算, “你說你本來是要找那個拯救人理的熟練工‘藤丸立香’, 而我只是個玩了那個遊戲的普通人, 因為我是平行世界的他，所以你才會認錯人。”
“沒、沒錯！是這樣的！平行世界的人類波動都差不多, 很容易認錯的嘛。”啊啊啊啊我是編的這個藉口嗎？地球意識心虛，平行世界這個藉口會不會太容易被懷疑了？
那時候撈到人就跑，也沒時間思考找什麼藉口。
藤丸立香看向地球意識的目光逐漸帶上了審視的意味，他語氣微妙：“魔術迴路的相同, 我可以當作是平行世界的趨同性，但我不認為羅曼醫生和蓋提亞也會認錯平行世界的藤丸立香。”
誒？！地球意識欲哭無淚，上次立香懷疑的時候，自己不是糊弄過去了嗎？
“還有你前不久剛撈過來的瑪修，瑪修不可能認錯誰才是與她並肩作戰的前輩。”藤丸立香表情覆雜，“所以我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
地球意識恍然大悟，瞬間明白自己哪裡露餡了。
“原來立香你哄我是為了這個！”地球意識控訴道，“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的！難道那些話你都是在騙我嗎？”
“真心與有目的並不衝突。”藤丸立香面不改色，笑話，現在的他可不是最開始那個單純的高中生了！在那麼多從者的影響下，再白的兔子也能被染黑。
“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藤丸立香神情凝重，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他將地球意識放到眼前：“地球意識，你給我說實話，醫生他們是真的，那英靈馬甲們會不會也是真的？”
“怎麼可能！”地球意識一蹦三尺高，“我一個科技側地球連英靈座都沒有的！就算有，那我有的英靈也應該跟蓋亞和阿賴耶不一樣對不對？”
“可現在立香你用的都是我們造出來的，你記憶裡那個遊戲裡面的英靈呀。”
這倒也是。藤丸立香眉頭緊鎖，沒說信還是不信，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反正我不會害你的啦，立香，我只能說目前的狀態是可能性中最好的那個。”地球意識還是不願意坦白，或者說，祂還不能。
立香的狀態還沒有徹底固定下來，已經到了這一步，絕不能功虧一簣。
地球意識光芒大作，藤丸立香只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沈，一股莫名其妙的睏意突然襲來，他抵抗不住，頭一歪睡了過去。
羅曼推門而入，身後跟著蓋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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