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天,看看這一身的純白,從頭到腳,就連鞋子都是白的,是有潔癖還是強迫症?在藤丸立香和瑪修身上沒看出來的時鐘塔的感覺,在金髮青年身上看出來了。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氣:“沒事,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進時鐘塔。”
不等基爾什塔利亞回答,他先一步開口:“我知道,不行。”
基爾什塔利亞點頭:“是的,時鐘塔謝絕任何外人進入。”
“行,既然瑪修和藤丸安全到達了,那我走了。”康斯坦丁連拖一拖的心思都沒有,毫無留戀轉身就走,很快就融入人群中沒有了蹤跡。
確定康斯坦丁身影徹底消失,基爾什塔利亞才帶著瑪修和藤丸立香進入大英博物館。
透過鏡子的反射,康斯坦丁目睹了一切。雖然沒有看到進入博物館之後的情況,但至少他可以確定時鐘塔就在大英博物館內部,結界?還是傳送陣?
他點燃一根香菸叼在嘴裡,時鐘塔,藤丸立香,摩根,妖精……
在摩根眼裡,不列顛變的實在是太多了。
或許是因為神秘消退太久,人類的創造力又進步得過快,現在的不列顛完全看不出過去的影子。跟異聞帶的不一樣,跟泛人類史的自己記憶中的不列顛也不一樣。
就連信仰也是。摩根路過一座高大的教堂,駐足看了片刻,冷哼一聲。不列顛的人類已經拋棄了大母,轉而投入異神的懷抱。
這就是泛人類史的自己與阿爾託莉雅爭鬥的結果?
藤丸立香並不知道摩根在短短幾分鐘內想了那麼多,他在教堂門口停下純粹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用妖精眼去看教堂。
在用自己身體的時候,他有去過一兩次天草和綺禮所在的教堂,當時自己沒有任何特殊感覺,但是現在用著摩根馬甲,卻能明顯感覺到些許排斥。
教堂在拒絕摩根,而摩根也發自內心厭惡教堂。藤丸立香身體本能告訴他,只要摩根想,他完全可以無視教堂的拒絕強行進入,不列顛不存在任何一塊能拒絕島之主的土地,異教神明的地盤也不行。
這倒是很新奇的體驗。梅林和奧伯龍的馬甲雖然同樣都有特殊的視覺,但是彷彿無所不能的體驗還是第一次,不列顛就像是摩根的私人所有物。是因為能與摩根分權的亞瑟王還沒有出現的緣故嗎?
不需要刻意疏導,只要摩根站在不列顛的土地上,地脈就乖順地按照她的心意改變自己,活躍的魔力也馴服下來。
有小妖精從草叢中顫顫巍巍探出頭,馬上被摩根凜冽的目光刺了個措手不及,不由得退了好幾步。
“王……”小妖精喃喃,不解為什麼王討厭自己。
摩根也看清了小妖精,妖精眼之下,明明白白顯示它與異聞帶的妖精不同,它身上沒有揹負原罪。
循著摩根氣息找來的小妖精晃晃腦袋,雖然不知道王是什麼時候從阿瓦隆出來的,但這不妨礙它想把好東西分享給王。
“好東西?”感知到小妖精的意思,藤丸立香滿頭問號。
被選為代表發言的小妖精點點頭,手一揮,原先藏身的草叢裡就又冒出幾個妖精腦袋。
它們把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形物體拖到摩根身前,獻寶似的你一言我一語:
“好玩的”
“朋友”
“給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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