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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函發出後，許知意很快刪除了動態。
可偷拍影片和合約照片已經傳遍網路。
第二天，我去見海島婚禮的客戶。
對方是一位準備補辦婚禮的中年女士。
她沒有看我的方案，反而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姜小姐，你有過這樣的經歷，我很難相信你對婚姻的理解。”
我沒有辯解，只打開了自己的設計稿。
“我確實簽過有償戀愛合同。”
“但婚禮策劃的價值，不是證明策劃師的人生完美。”
“是幫助客戶把最珍視的感情變成可以被記住的場景。”
她仍然皺著眉。
“你自己都不相信愛情，怎麼替別人辦婚禮？”
我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磨損嚴重的戒指。
“您結婚二十五年，想補辦婚禮，是因為丈夫欠您一場儀式嗎？”
她愣住了。
我翻到方案最後一頁。
那裡沒有海島花門，也沒有昂貴禮服。
只有二十五封手寫信。
“您真正想要的，不是年輕時錯過的排場。”
“是讓他重新講一遍，這二十五年為什麼始終選擇您。”
她沉默許久，最終合上平板。
“專案繼續。”
走出會議室，我才發現掌心全是汗。
手機上有一條沈硯辭發來的訊息。
【沒有沈氏，你以為誰敢用你？】
我截下這句話，連同所有騷擾記錄交給律師。
晚上回到公寓，沈硯辭就站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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