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徒弟陸修脫下黑色貂絨大氅,披在我肩頭。
我垂眸,看著自己那根被鋼針洞穿的食指,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嗜血而瘋狂的獰笑。
“陸修。”我輕聲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君臨天下之威。
“屬下在!”陸修單膝頓地,殺意滔天。
“剛才,是霍霆哪隻腳踩碎了我的手骨,哪隻手拿的鋼針?”
陸修眼底兇芒暴漲,“回師父,右腳,右手!”
“去,剁了餵狗。”我淡淡吐出五個字。
“遵命!”
陸修起身抽出烏金短刃,走向癱軟的霍霆。
“不......不要!秦爺,陸帥!饒命啊!我是沈家的女婿,我是霍氏的總裁!”
“昭晚!我是你丈夫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麼對我!”
霍霆嚇的在地上拼命後退。
可陸修的動作快若閃電,一腳死死踩住霍霆的右臂,手起刀落,“噗嗤!”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整棟別墅。
霍霆的右手連同右小腿被斬斷,鮮血狂湧,將地毯染成血海。
沈如茵和沈母嚇的抱在一起尖叫,沈母直接嚇暈了過去。
沈父渾身抖得如同篩糠,扶著沙發扶手勉強站立,顫抖著指著我。
“許昭晚!你這個逆女!你竟然敢在沈家老宅動用私刑!”
“我是你親生父親!你就算在外面認了什麼狐朋狗友,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著沈家血的事實!”
“沈家血?”我披著黑袍,一步一步走到沈父面前。
“十八年前,你們為了爭奪家族繼承權,將剛出生的我扔在鄉下大山自生自滅。”
“十八年後,你們發現沈家氣運衰敗,需要八字純陽之人鎮宅,才開著車把我接回海城。”
我一把掐住沈父的脖子,將他按在牆壁上,冷笑道:
“沈建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背後的齷齪勾當?這三年,沈家的每一分繁榮,全是我當年創辦的那家千億集團在背後輸血!”
“你們住的這棟莊園,開的頂級豪車,沈如茵身上穿的高定禮服,哪一樣不是花我的錢?!”
沈父被掐得面色通紅,眼底浮現出恐懼,“你......你放手......”
“秦淵。”我冷冷鬆開手,沈父如同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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