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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小桃氣得臉都紅了:
“明明是大夫人先把夫人拖下水的,何況我家夫人也動了胎氣,你憑什麼怪她?”
顧承安的眉緊緊皺了起來,他面露嫌惡道:
“居然敢和主子頂嘴,你就是這麼調教下人的?”
“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我呼吸急促了幾分,忍不住開口:
“住手!”
“小桃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處置她?”
許是從未見過我如此疾言厲色的模樣,顧承安愣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眼底閃過幾絲嘲諷:
“姜凝玉,你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小姐?”
“你爹早已被陛下厭棄,你能繼續留在府裡已是我顧家開恩,可別不知好歹。”
前些日子,我爹被陛下當庭訓斥,奪了兵權。
顧承安覺得這是姜家失去聖心的表現。
從前他還願與我相敬如賓,現在卻連裝都懶得裝了。
可他不知道,所謂的君臣不和,不過是陛下和爹爹為了騙謀反之人演的一場戲罷了。
前世我死後,爹孃悲痛欲絕,爹爹和兄長直接率兵血洗了侯府,但他們也因殺人罪入了獄。
這一次,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就在我準備開口時,一個婢女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世子,大夫人生產不順,侯爺和侯夫人讓您快點帶太醫回去。”
聽到這話,顧承安才猛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一把抓住太醫:
“走,先和我回去幫大夫人接生。”
說著,他看向兩個穩婆,厲聲道:
“還有你們,也跟本世子一起去。”
太醫掙扎了半天,眼見掙脫不掉,為難道:
“世子爺,世子妃胎大難生,若沒有老朽施針開藥,恐怕很難順利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