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你的意思是,一個夜夜宿在大嫂房中,與大嫂珠胎暗結,且想要殺死我和孩子的男人,我還得顧及他的性命?”
“孟以柔,我是人不是聖人,我沒那麼多善心。”
孟以柔氣得臉都紅了,她還想說什麼時,昌平帝開口了:
“南安王意圖謀反,罪不可赦,南安王府除女眷外,全部處以斬刑。”
“其餘黨羽,一律押入天牢,秋後問斬。”
“至於侯府......殘害忠良,罪加一等,將其九族盡數關押,擇日處刑!”
這話一齣,顧家人都崩潰了。
尤其是顧侯爺,他瘋了般爬到了皇帝腳下,痛哭流涕哀嚎求饒:
“陛下......陛下臣知錯了,可臣的親族是無辜的,求求你不要牽連他們好不好?”
誅九族,意味著這個家族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血脈傳承。
對於世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昌平帝看都沒看他一眼,冷聲吩咐侍衛道:
“冷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些罪臣拖下去!”
侍衛聞聲而動,很快大殿裡便安靜下來。
昌平帝一步步走下來,他先是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笑著誇獎:
“不錯,演技有所進步,朕一開始還真怕你露餡。”
我爹撓了撓頭:
“還是陛下教得好。”
接著,昌平帝走到了我面前,他的視線落在了我懷中孩子身上,柔聲道:
“辛苦你了,剛生產便如此奔波。”
“這孩子可曾取名?”
我搖了搖頭:“不曾。”
他思索了片刻,朗聲道:“那邊叫昭華吧,昭華郡主,你覺得如何?”
我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急忙跪在道謝:
“多謝陛下賜名,臣女感激涕零。”
昌平帝親手將我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你是遠山的女兒便相當於是我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