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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這配方也教教我侄女唄,她閒著也是閒著。」
生意穩定後,周桂蘭開始以「幫忙」的名義,頻繁插手我的店。
她未經同意,帶著幾個親戚大搖大擺地走進後廚。
我強忍著不適把人請出去。
「阿姨,後廚重地,非員工不能進。」
周桂蘭臉都黑了。
「這房子都是我的,我進自己家怎麼了?」
她對外宣稱這家店是她和我一起做起來的,把我叫做「替她看店的乾女兒」。
甚至開始試探。
「晚晚,以後你嫁人不想幹了,就把店留給阿姨。」
「你教會我侄女做甜品,我也能替你守著這片家業。」
我明確拒絕。
「阿姨,商鋪是租的,但品牌、配方和客戶是我的。」
「即使將來不在這裡營業,我也會把裝置和可移動裝修全部帶走。」
周桂蘭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你花錢裝在我房子裡的東西,怎麼還能拆走?」
距離合同到期還有兩個月,我主動找她談續租。
她每次都用不同的理由推脫。
「哎呀,房產證找不到了,過幾天再說。」
「最近身體不好,頭暈得很。」
「大家像母女一樣,你急什麼合同啊,我還能趕你走不成?」
我提醒她補充協議裡的優先續租權。
她笑著打哈哈。
「知道知道,阿姨絕不虧待你。」
與此同時,我發現店裡頻繁出現陌生人,拿著皮尺測量面積,觀察客流。
周桂蘭解釋說那是物業在檢修。
直到距離合同到期只剩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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