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皺眉:“他說啥呢?”
和尚道:“他說,他完成了任務,把戰報發給了總部!”
李雲龍露出了欣賞之色:“是個好兵,可惜是頭鬼子!”
“砰!”
一顆子彈,從500米外,穿過包圍的人群,精準射進這名通訊兵的喉嚨。
“嗬~嗬~”鬼子沒能再說出一句話,捂著喉嚨倒地不起!
眾人齊刷刷看向巴郎方向,這一槍驚豔了所有人,穿過如此密集的人群,還精準射進了鬼子喉嚨。這都不能用百步穿楊來形容了,簡直是神乎其技!
巴郎:我不是想秀槍法,實在是這群小鬼子之前,比其普通鬼子值錢多了!他可不想看到屬性點被八路軍浪費了。
李雲龍看著信步走來的巴郎大笑:“哈哈!巴兄弟,論槍法,我服過我們政委,也服過雲飛兄,但,他們的槍法與你相比,我老李文化不好,找不到形容詞!”
楚雲飛感慨:“楚某人,一直自信自己的槍法,怎麼也能稱得上例無虛發了。現比之巴先生,簡直就是米粒之光與皓月相較!”
巴郎連忙擺手:“哪裡,哪裡,只是碰巧了,剛剛殺鬼子殺得興起,手癢難耐,沒忍住開了這一槍。大家別見怪才好。”
“哈哈!今天這兩仗打得痛快!唱戲的,和觀眾,全被我們一網打盡!奶奶的,想利用咱們八路軍演戲,這幫鬼子也是想瞎了心了!”笑著,笑著,李雲龍變得嚴肅起來,“全體都有!集合!”
八路軍立刻停止了打掃戰場,排成整齊的方陣,李雲龍站在正前方,看向巴郎:“巴兄弟,這一戰,我李雲龍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你,戰地觀某團那波鬼子我們消滅不了那麼快,團裡的戰士也會多犧牲一些人。如果不是你,就放跑了這一群敢在老虎臉上拔鬚子的混蛋!我獨立團欠你一個人情,之前就是這群小鬼子夜襲獨立團,造成了百餘名弟兄白白犧牲。全體都有,向巴兄弟敬禮!”
巴郎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眼前戰士各個充滿感激的眼神,巴郎忽然感覺自己肩膀上似乎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他神情肅穆,以後世軍訓時的標準姿勢站立,腰桿挺拔,右手鄭重向著眼前的獨立團敬禮!他的視線掃過每一名戰士後,才緩緩放下手。
“剛剛,李團長說,獨立團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不要!因為,首先我跟你們大夥兒一樣,都是一名堂堂的華夏男兒!我們都在幹一件事,就是把這群狗孃養的弄死!大家夥兒的目的是一樣的,誰都不是為了自己打鬼子,所以,這個人情,我要不起!”
“但是,你們李團長個人欠我的人情,我要!因為端了這波小鬼子,他能減少他抗命的責罰或者多得一些表揚!還有,他剛剛坑了我不少彈藥。我可都記著呢!所以,這人情我要,他不給,我也要,這就是他欠我的!”同時,他心裡還在默默唸叨著,不光如此,還有你媳婦兒的命老子也順帶著救了,你李雲龍欠我人情欠大發了!至於那個田雨,不適合你這個土賊,我巴郎說的!
“哈哈哈~”戰士們爆發出了強烈的笑聲,楚雲飛笑了,和尚幾人笑了,李雲龍也笑了!
笑聲在山谷中迴盪,飄到了很遠......
回到獨立團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
獨立團門口居然有人早早的站在那裡迎接他們。
老遠的,巴郎似乎看到了一個身穿皮夾克,手拿皮鞭的男人。
剛剛還在跟楚雲飛和巴郎嘻嘻哈哈的李雲龍,忽然變了臉色,小聲嘀咕了一句:“要老命了!這位怎麼來了,完了,完了,又要捱罵了。”
李雲龍大步向前跑去,邊跑,邊笑:“哈哈,哪陣香風把您老人家給請來了?”
巴郎和楚雲飛也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