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毫不猶豫地回答:“現在!現在的晉綏軍毫無疑問的是抗日的中堅力量!身為軍人,下官更希望能夠為國家馬革裹屍,而非內耗無為。”
“嗯,我聽出來了,這是你的心裡話。也對以前的我頗有怨言!”見楚雲飛想解釋,巴郎擺手示意他別急,“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一個正直的軍人。我且問你,如果,我投靠日軍,你會如何抉擇?”
“不,不會的。”楚雲飛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長官,咱們晉綏軍不是打鬼子打得很好麼?”
巴郎輕笑:“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投靠日軍,你會殺了我?還是離我而去,又或者跟著我?”
“我......”楚雲飛半天沒給出答案。
巴郎又問:“你希望我投靠日軍還是投靠紅黨?”
“紅黨!”這次他回答得很乾脆。
巴郎微微頷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楚雲飛。
楚雲飛接過照片,只一眼,臉色煞白,他嘴唇哆嗦,好半天,他沒看巴郎,而是看向李雲龍:“雲龍兄,楚某對不住你!”他又看向巴郎,眼神堅定,“投靠日軍,楚某寧死!想必,此刻外面已經佈下了埋伏吧,閆長官。”
楚雲飛掏出了手槍:“但是,我想請閆長官與我一同上路!”
他剛要抬起槍,李雲龍趕緊拉住:“別激動,雲飛兄,咱們閆長官還沒說話呢,要不你再聽聽?好歹也給他個解釋的機會不是?”
巴郎輕輕鼓掌:“雲飛兄,我沒看錯你!”
他恢復了原本的聲音,楚雲飛錯愕:“你,你,你是......”
“沒錯!因為閆長官通敵,我殺了他,並取代了他。目前,晉綏軍所屬實際都被共黨掌控,也就是說,我把晉綏軍打包送給了八路軍。”
楚雲飛晃了晃身子,好半天沒能接受這般的重磅炸彈。他再看向李雲龍,這孫子正對自己擠眉弄眼,不由面露苦笑:“虧我還為把你拉進晉綏軍而沾沾自喜,沒想到,晉綏軍已經屬於共黨了,巴先生,偽裝滲透的本事,楚某人五體投地!”
頓了頓,他又問:“所以,太原日軍也被你這樣滲透了?”
巴郎指了指他手裡的照片:“這位多田駿就是我偽裝的,閆長官可是要為‘大東亞共榮’出力呢!”
“原來如此!”
巴郎掏出一份保密協議放在桌子上:“簽字吧,我的身份屬於絕密。如果,你不願意簽字,那麼我會把你看押起來的。”
楚雲飛忍不住問道:“所以,你早就是共黨的人了?”
“並不是,我仍然屬於無黨派人士!也不屬於任何組織!只是華夏境內,我認為只有共黨才是人民的軍隊,他們的理念和做法,都是為了百姓。”
楚雲飛嘆息:“看來,我並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比你拉著我一起赴死強了不少,不是麼?而且,可以認真打鬼子!”
“不錯!”楚雲飛乾脆地拿起筆,簽下了自己大名。
巴郎把保密協議輕輕摺疊好收了起來,這張紙對於想要背叛的人而言不過就是廢紙,對於楚雲飛卻有著不錯的約束力,當然,巴郎不會把信任寄託在這張紙上,而是他有偵察之眼。
“雲飛兄,你底下的錢伯鈞找時間解決了吧。他已經暗中與鬼子接觸了,短期內就會叛變。”巴郎已經檢視過了錢伯鈞的資訊,在山西的時候還沒這心思,巴郎就沒動他。沒想到剛來華中地區就生了心思,想叛變的,他怎麼都會叛變。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小鬼子已經日薄西山了。
楚雲飛臉色很不好看,錢伯鈞可是他的得力干將,自己還向上級申請,把他升為了團長。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