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的手慢慢攥緊。
“她讓你做什麼?”
“告訴黎月,你想見她。再告訴她,只要她把最後一份證據交出來,你會替她翻案。”
“她信了?”
“她不信。”
林成安抬眼。
“但她想見你。”
顧深站在那裡,臉色灰敗。
林成安繼續道:“她到會見室後,我沒有見她。我只是把那張照片放在桌上。”
“哪張?”
“你們結婚那天的照片。”
“她看了多久?”
“很久。”
“然後呢?”
“她問我,你為什麼還不來。”
顧深閉上眼。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黎月不是相信了謊話。
她只是想給自己一個理由,再等他一次。
警方從林成安手機裡恢復出一段錄音。
裡面是林婉的聲音。
“她要是問你,就說顧深已經到了。”
“她如果不信呢?”
“那就告訴她,他在門外。”
錄音結束。
林婉的聲音乾淨,冷靜,沒有半點哭腔。
顧深聽完後,轉身走出審訊室。
門外,林婉正站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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