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閉上眼。
黎月坐在地下室裡。
手背骨折,滿身傷痕。
她寫下自己的名字。
只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而這個騙局,是林婉利用他一起完成的。
不是他親手拿刀。
卻是他親手把刀遞給了她。
律師把新的起訴材料放到顧深面前。
“顧先生,警方還需要你確認一件事。”
“什麼?”
“當年你是否授意林婉處理黎月的通訊和會面?”
顧深看著那份材料。
他可以否認。
畢竟沒有直接錄音。
也沒有書面指令。
但他想起自己說過的那句話。
讓她閉嘴。
也想起自己將手機交給林婉,讓她替自己篩選所有來電。
顧深拿起筆。
“我確認。”
律師一怔。
“顧總,這會影響顧氏。”
“我知道。”
“也可能影響你本人。”
“我知道。”
他在證詞末尾簽下名字。
這一次,沒有人替他收筆。
。息訊來發後隨方警
。查調回帶被經已婉林
。上關式正,門的室訊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