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看著他。
“沒用。”
“所以才要說。”
他把辭職書放在桌上。
同時放下全部個人股份轉讓檔案。
“顧氏用這些資產賠償顧家案件的受害者。”
“剩餘部分,賠給黎安醫療事故的家屬。”
有人猛地站起來。
“你憑什麼動公司資產?”
“憑我是最大股東。”
“你這是自毀!”
“對。”
顧深聲音很輕。
“我就是來毀掉它的。”
顧氏的公告當天釋出。
股價跌停。
媒體將顧深稱為最荒唐的企業家。
也有人說他終於做了一件像人的事。
可他看著那些新聞,心裡沒有任何輕鬆。
因為黎月看不到了。
她等了三年。
他卻只在她死後,才肯承認自己錯了。
當晚,警方發來訊息。
林婉的海外賬戶正在啟動。
她準備離境。
顧深站在落地窗前,撥通電話。
“攔住她。”
“如果她敢逃,直接按最高級別通緝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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