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原著中後來小克勞奇首接把瘋眼漢殺了就行，犯不著把人關在箱子裡一整年——應該是為了薅頭髮。
“那——如果不是新鮮的頭髮呢？”
斯內普看著他，這次看的時間比剛才更長。
“不行，脫離頭皮二十一天以內。”
他的語氣裡還帶著那麼一絲極其細微的“你最好不是在策劃什麼”的威脅。
蓋文喃喃自語道：“也就是複方湯劑原液能在某種意義上洗掉變形效果？”
斯內普聽到這話，怔了一下，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蓋文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魔藥學才是真的不講道理。
變形術好歹還有個甘普變形法則的理論框架，而魔藥學的配方里充滿了“逆時針攪三圈後要在滿月下靜置三天”這種指令——這完全找不到科學解釋的路徑。
純粹的儀式感。
像是在用攪拌棒和坩堝執行一段遠古時代傳下來的、沒有註釋和維護者的儀式指令碼——這麼做就對了。
然後他腦子裡又冒出一個問題。
“教授，還有一個。”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他開始有點煩了。
“顧先生，你今天的問題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多。”
“最後一個。”
斯內普的表情短暫地定格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個幅度小到可以解釋為只是在活動頸椎，但蓋文判斷它是“說下去”。
他今天心情顯然不錯，少見的對蓋文這個甲方寬容了一點。
“你說，男人喝複方湯劑變成女人，一首保持變形的話——能懷孕嗎？”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斯內普沒有說話。
他挑著眉看著蓋文。
他的嘴張開了大概一毫米，然後合上了。
蓋文第一次在斯內普臉上同時讀到好幾種情緒：震驚，困惑，警惕，還有一絲極淡的、被強行壓抑的學術好奇。
“顧先生，有沒有人說過——”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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