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動物身體無法完成正確的持杖、動作和發音。”
“但是無杖施法和無聲咒都不依賴這些。”
“動物形態下感知魔力的狀態和人形狀態不一樣。”麥格頓了頓，“你成為阿尼馬格斯你就知道了。”
蓋文立刻從這句“理論提醒”中拆出了關鍵部分。
麥格沒有說“不能”——她說“不一樣”。
不一樣不等於不可能。
他的大腦自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一道需要解決的技術問題：
“也就是說如果能感知到魔力，動物狀態下就有可能施法？”
“顧先生——”麥格教授感覺自己的偏頭痛要犯了。
她以前沒有這個毛病，至少教蓋文·顧之前沒有。
“我不鼓勵你去做這件事，巫師界對於阿尼馬格斯的認識還不夠深入，貿然行動會出現不可預知的危險。正如我第一節課所說的——變形術很危險。”
“好的教授，畢竟我沒打算成為阿尼馬格斯。”
麥格教授面無表情。
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很輕微。
麥格教授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該找個人看著他。
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他腦子裡冒出危險念頭時及時感知到的人，最好還能在他做出危險行為，比如隨地亂跑的時候把他拉回來的人。
羅爾小姐的形象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她腦海裡。
變形術天賦也很出色，和蓋文走得也很近。
他們似乎經常待在一起。
麥格教授在考慮是不是要教會科黛莉亞阿尼馬格斯。
這樣是不是就有人能看著他了？
“教授，我沒什麼問題了。”
麥格教授把深綠色筆記合上，推到桌子一角，點點頭：
“那你可以回去享用你的午餐了。”
蓋文站起來走到門口。
手剛搭上門把手，麥格教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顧先生，如果你要選一種阿尼馬格斯形態——你會選什麼？”
蓋文的手停在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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