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知道。”
這裡，他對鄧布利多說謊了。
因為他對彼得有別的安排，他想做一個實驗。
“回到小天狼星。”鄧布利多把手放回椅背，“即使他沒有犯下十二年前的罪，也不代表他現在安全。他在阿茲卡班關了十二年，離開後的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去殺彼得。”
“我知道。”
“你也沒有權力把一個嫌犯放出去，讓他獨自去追殺另一個嫌犯。”
“所以我讓攝魂怪報告了。”蓋文聳了聳肩，“教授您不相信我，總可以相信魔法部的傲羅吧？”
鄧布利多聞言搖了搖頭，又陷入了思考。
“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人因此受傷。”蓋文繼續加碼，“在找到彼得之前我會攔住他，我保證。”
“如果你攔不住呢？”
“如果有人因為我的放任受到傷害，”蓋文語氣平靜，“阿茲卡班由魔法部全權接管，我絕不再插手。”
蓋文為了自己的實驗再次加碼：
“您也可以同時把我從學校開除，我聽說斯內普教授一首想這麼做。”
“哦，放心，我不會開除你的，蓋文。”鄧布利多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看了蓋文一眼，“我覺得你留在學校裡……對大家都好。”
“……”
蓋文嘴角一抽，鄧布利多好像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端起迪比留下的茶，茶早己不再冒熱氣，他仍淺淺地喝了一口。
“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關了十二年，仇恨可能己經將他磨得面目全非，蓋文，不要小看一個絕望者的瘋狂。”
“我從來沒有小看任何人。”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門外，福克斯己經從樹上飛下來，金紅色尾羽掃過草尖。
走到門廊前的石階上，老人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午後的風吹拂著草坪，他背對著大廳，銀白色的長髮在日光下微微飄動。
“蓋文。”
蓋文站在客廳裡，看著老人的背影：“嗯？”
鄧布利多停頓了很久。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什麼問題想問，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尊嚴，終究將所有聲音死死鎖在了喉嚨深處。
半晌，老人只是極輕地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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