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面帶微笑地鼓勵道，還把姐姐的襁褓抱到了沈明夏的眼前，給她仔細看清楚。
皺巴巴的孩子，跟只紅猴子一樣，醜得她都想扔了。
可這是她那麼努力生出來的女兒，她還是捨不得扔的。
醜就醜點吧，反正她和賀景珩工資高，以後不嫁人也養得起。
沈明夏的眸底泛起水光，虛弱地牽了下嘴角。
她的確厲害，這是她生出來的呢。
內心的驕傲，油然而生。
賀母很快把孩子抱走了，沈明夏開始準備生第二胎。
第二胎很順利，隔了十分鐘就生出來了。
賀母誇她，“夏夏，你可真厲害，這麼快就生出來了。這次是弟弟。”
“兩個孩子的體重都是西斤五兩，還真是平均。
你這個當媽的，看來以後肯定能一碗水端平。在肚子裡，就成了端水大師了。”
賀母還不忘戲謔。
沈明夏眼尾泛紅，只覺得眼皮沉重，連看弟弟都沒力氣了。
她的疲憊，肉眼可見。
頭髮散亂黏在額角，鬢角全是汗珠，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媽，我想睡會兒。”
生產，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對外界的一切反應都跟著變得遲鈍起來了。
“那你睡，媽不打擾你了。等下媽讓人把你推到病房裡去，媽先把孩子抱出去。”
“嗯。”
沈明夏低低應了一聲，就再也忍不住倦意，閉上了眼。
賀母抱著孩子出去了。
賀景珩看到他媽抱著孩子出來，想要站起來，結果腿軟，又跌坐了回去。
發出的聲音，沙啞得不能再沙啞，“媽，夏夏呢？”
他焦急地想要站起來，可也不知道怎的，越急反而越站不起來。
賀奶奶己經伸手去抱孩子了，“方雨，這是姐姐還是妹妹啊？”
“媽，你眼睛怎麼這麼亮，我都還沒說呢，你一眼就能瞧出男孩還是女孩了？”
賀母震驚。
賀奶奶失笑，“我靠的是首覺，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啊。那是姐姐還是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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