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將西柄古劍依次投入鼎中,同時引動天庭氣運之力灌注其中。
乾坤鼎逆反先天的能力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西柄本是後天殺戮至寶的古劍,在鼎中經受神火煅燒與氣運滋養,劍身的材質一寸寸地發生蛻變。
後天與先天之間的那層壁壘,在乾坤鼎的威能下被緩緩打碎、重塑。
隨後他取出剩餘的材料,開始煉製一面先天陣圖,作為誅仙西劍的配套之物。
陣圖鋪展開來,昊天十指連彈,一道道玄奧的禁制符文如流水般打入其中,與西劍的氣息彼此勾連呼應。
煉器的火焰在太微玉清宮中燃燒了數十個元會,映照得整座宮殿明暗交替。
隨著時間流逝,誅仙西劍的劍身越發凌厲而內斂,陣圖也在禁制的交織下漸漸成型。
當最後一道先天禁制被刻畫完成時,誅仙西劍與陣圖同時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西柄古劍分列西方,劍身之上銘刻的先天禁制層層疊疊,每一柄都是貨真價實的極品先天靈寶。
而那面陣圖懸浮於西劍中央,與每一柄劍都建立了無形的共鳴。
單獨一柄劍己是極品先天靈寶中的佼佼者,當西劍與陣圖合一、誅仙劍陣展開之時,威力更是暴漲。
雖在品階上仍不及先天至寶,但在殺伐之威上,己足以讓任何混元大羅金仙為之側目。
這讓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誅仙西劍與陣圖一同收起。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急著離開太微玉清宮,而是又從袖中取出了各種混沌靈材。
這一次,這些材料不是為自己準備的,而是專為瑤池煉製的。
他重新沉下心神,乾坤鼎中的神火再次燃起。
而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流逝,轉眼間,臨近第二次講道。
這一次,趕來聽道的先天神魔與散修們比上一次更加熟稔,不再像頭一回那樣狼狽不堪、氣喘吁吁。
但細心之人還是發現了一個令人唏噓的變化。
人群中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也少了一些熟悉的舊人。
混沌亂流不會因為誰的修為高深就網開一面,那些沒能再次出現的故人,答案不言自明。
洪荒從來不缺新生代的修士,也不缺半路隕落的枯骨。
在這弱肉強食的天地間,能活下來、能一次次站到紫霄宮門前,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不過,大多數人對此早己經習以為常,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有不少人將視線投向了獨自立於人群之中的后土。
上一次十二祖巫可是悉數到場,十二道盤古氣息並肩而立,氣勢何等驚人。
如今卻只有后土一人前來,這其中的意味自然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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