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微微頷首，隨即將目光重新落在虛空身上，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探究：
“對了，虛空道友，朕還有一件事想問，你身上那些傷，又是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虛空身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法則傷痕：
“據楊眉道友所說，你身上的傷只有一小部分是當初開天大劫的餘波所致。”
“剩下那些，應當都是後來新增的，莫非在開天大劫之後，你又遭遇了什麼強敵？“
這話一齣，楊眉、鴻鈞、陰陽和五行同時將目光匯聚到了虛空身上。
他們之前礙於情面沒好多問，如今陛下既然開了頭，他們自然想知道，這位老友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傷成這樣。
誰知不問還好，一問反而讓虛空那張一本正經的老臉瞬間尷尬了起來。
他乾咳了兩聲，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地低下頭去。
活像一個被長輩盤問犯了什麼錯的孩子：“這個……其實吧……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支支吾吾的幹什麼？有什麼倒是說啊。”羅睺雙臂抱胸，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楊眉也微微挑了挑眉，鴻鈞雖然沒說話，但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明顯也閃過一絲好奇。
虛空被幾人盯得渾身發毛，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下去了。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用一種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語氣飛快地說道：
“其實說起來，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當初我僥倖躲開開天大劫後，正好看到不知多少道混沌劫雷朝著盤古開天的方向飛過去。”
“我一看那陣仗就腿軟了，趕緊閃到一邊。”
“結果因為躲開了開天斧的致命一擊，心裡確實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得意，這一得意吧……就大意了。
“那幾道劫雷飛過來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有來得及閃。”
“就慢了那麼一丁點兒，然後就被劈了幾下。”
“被劈完之後我就急著發動虛空傳送術想趕緊跑。”
“誰知道越急越出事，不知怎麼的居然踩進了一處混沌險地……”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
“那險地裡頭黑咕隆咚的，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掙脫出來。”
“結果己經是重傷了，本源都快散架了，實在撐不住，才找了個地方沉睡了，再之後的事——你們應該也都清楚了。“
這話說完，整個混沌珠空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楊眉嘴角微微一抽，默默地別過了臉去。
陰陽和五行對視一眼，肩膀明顯在微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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