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盡其用，才是對這些戰利品最好的處理方式。
至於為何不留他們一命？理由和當初對待吞噬時一模一樣。
一個黑暗暫時就足夠了，再多來幾個也沒什麼意義。
把恐懼和殺戮帶回洪荒更是沒有必要。
即便他們願意立下大道誓言，也未必會在關鍵時刻全力以赴。
心懷怨恨的臣服，終究是不可靠的，既然留著也是隱患，不如就此清算。
鴻鈞與羅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各自的心情雖然有些複雜，但很快便都釋然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恐懼與殺戮既然選擇了站在毀滅的陣營、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那麼就該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博弈。反之亦然。
若是哪一天，他們自己也落入了毀滅陣營的手中，同樣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好了二位，事情己畢，我們先回去吧。”
收起所有戰利品與本源之後，凌霄將目光投向鴻鈞與羅睺，語氣恢復了平日那副輕鬆隨意的調子。
鴻鈞與羅睺都是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凌霄離開。
不遠處，一首小心翼翼地躲在結界後面的星穹聖君見戰事終於塵埃落定。
連忙現身朝著凌霄等人的方向恭敬行禮：“星穹恭送陛下和諸位前輩離去！”
凌霄隨意地擺了擺手，便帶著二人踏破了虛空，消失在星穹世界的壁壘之外。
目送著那幾道身影徹底消失在混沌深處。
星穹聖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差點癱坐在地上。
這次的事情總算落幕了，要是再這樣沒完沒了地折騰下去，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自己總算可以歇歇了。
想到這，星穹聖君的身影也悄然消失在了結界之中。
而在混沌的某處幽暗虛空中，兩道狼狽的身影從一道倉促撕開的空間裂縫中跌跌撞撞地竄了出來。
夢魘魔神與黑暗魔神的氣息都極為虛弱，顯然方才那場大戰對他們的消耗極大。
尤其是夢魘，先是夢魘空間被凌霄以時空法則強行轟碎。
又在撤退時強行燃燒本源撕裂封鎖，此刻體內的法則本源己是虧損嚴重，面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紙。
“夢魘，我實在想不通。”一落地，不等夢魘開口，黑暗便搶先開口了，語氣中滿是不甘與困惑：
“我們的計劃雖然算不上是天衣無縫，但也算周密。”
“怎麼就好端端地打成這樣？不僅沒有逼出他們的主世界下落，反倒把殺戮和恐懼都給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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